

作者:花葵
为什么我们需要讨论这个话题?
连续收听了几期Steve说邀请华东政法大学教中外文学史的杜素娟教授进行播客访谈,我开始对文学作品中人物的心理状态产生浓厚的兴趣。
很有意思的是,杜素娟老师是我大学专业同一院系的老师,而我这个大学经常逃课的学生居然在毕业四年后,开始对本专业的内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社会摧残得打磨回了原型。
至今我仍记得我的一位高中语文老师曾对我们说,为什么人需要去阅读书籍。因为一个人生下来是有棱角的,而阅读会把你的棱角磨平。
是的。我们生下来一无所知,带着无知去生活往往会撞得头破血流遍体凌伤,而智慧和知识会让我们的路走得更顺畅。
心理学/哲学意义上的自杀到底意味着什么?
关注心理学和哲学许久,“哲学式的自杀”这个词却是我第一次听说。
我本以为“哲学式的自杀”是和“生理上的自杀”相对应的“精神上的自杀”,但其实不是的。
首先,给大家解释下什么是杜素娟老师在这期播客里提到的“哲学式的自杀“,与我们所说的肉体消亡般的自杀不同。“哲学式自杀”即一个人需要跳出外界带给你的束缚,建立一种全新的自我。
用白话直说,就是跳出原有你自认为正确的世界观框架模式,自己将自己推翻,再构建一个新的世界观的过程。
举一个通俗易懂的例子,假设从小到大植根于我潜意一个观念是“女孩干得好不如嫁得好”,这个观念可能是我父母日夜灌输给我的所以我会每天打扮得很美艳去吸引男人的目光。这个观念可能是社会媒体强加给我的所以我会因为容貌焦虑不断追随李佳琦直播间的OH MY GOD狂热而失去自己的判断;这个观念可能是我的当地文化环境耳濡目染给我的所以在雌竞的过程中我开始疯狂追捧那些物质条件丰厚的男性。
是否自杀蜕变的一个衡量标准就是,看你是不是在用你自己的意愿去做选择,当然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自由意愿是什么,也不妨会有很多人把他人的意愿误认为是自己的意愿。
这就需要一个人非常清醒。现在自媒体所提倡的大女人的“独立清醒通透”也必须要经历这一环。
这往往不会是件简单的事,且“自杀”的过程绝对会极其痛苦,因为这其中涉及到自己否定自己。
即破除自己多年的惯性思维,把一块块破碎的自体重新排列组合黏合起来,成为一个新的我。
当旧观念被撇除,新观念还未完全扎根的空窗期,人是非常难以适应和迷茫的。
同时,Steve指出了“哲学意义上的自杀”就类似于“心理学上的弑父弑母文化”。“弑母文化”一词源于美国,指的是美国年轻人为了保留完全的独立人格,而需要在自我意识上战胜母亲的教育。
在中国人看来是母亲对子女慈爱的表现,在美国人看来却是这种亲密关系中隐含的危险和控制欲。其中,若屈服于母亲的非理性要求就等同于个体的死亡。
将母亲的想法清出自己的脑海中,即杜老师所说的哲学意义上的自杀。
是一种与自己的过去断舍离,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世界观的一种行为。
我们该如何打破旧规则?
与一个好的客体建立深度关系。这个客体可以是你的心理咨询师,也可以是一个你生活中与你有深度链接的情绪稳定的人。他在这里起到的作用是,成为你的一面镜子,映射出你习以为常的的行为模式与关系模式。
他也是一个旁观者,引领你走向更深的自己。一个人只有先了解自己,能够区分超我和本我的想法,底层结构才会有松动的可能。
我们该如何建立新规则?
做出5%的改变。 所谓“5%的改变“是来自于李松蔚老师的新书。书里有一句原话,“你只想要100%的改变,所以你才被困住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试试把5%做好。用一个极其微小而不同寻常的行动,去打破惯性和困局。
作者在书里提到一个概念,叫“扰动”,意思是说,尝试的行动既要是新的,还不能太难,有点像是自体心理学里理想化客体能给到自体的“恰到好处的挫折“,这能让你很容易开始一段不一样的尝试。
终究,这样的行为,往小了说是改变,往大点说是变革,再往更大点说是自杀。
热门文章